旅程的最后一天,权志龙没有安排任何工作。他说:“今天我完全属于你。”
温柚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行程表——她在东京逛了这几天,已经积累了一长串想去但还没去的地方。
权志龙看着她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是做了多少功课?”
“出来玩当然要做功课。”温柚理直气壮地说,“不然会错过很多好东西。”
于是两人按照温柚的行程表,开始了他们的东京一日游。
上午去了明治神宫,在参天古木中漫步,感受着都市绿洲的宁静。温柚在祈愿牌前站了一会儿,写了一张祈愿牌,挂了上去。权志龙凑过去想看上面写了什么,温柚捂住了牌子不让他看:“看了就不灵了。”
“你写了什么?”权志龙不死心地问。
“不告诉你。”
“是不是关于我的?”
“你想多了。”
“肯定关于我的。”
“权志龙你好自恋。”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出了神宫。中午去了一家温柚在小红书上看到的拉面店,排队排了四十分钟,但温柚说“值得”,因为汤底浓郁到让她想把碗都舔干净。
权志龙看着她吸溜吸溜吃拉面的样子,觉得可爱得不得了,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她的侧脸。
下午去了代官山,逛了几家书店和杂货店。温柚在一家文具店里挑了好久,最后买了几卷纸胶带和一支钢笔。
权志龙问她买钢笔干什么,她说“用来给你写信”。权志龙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你现在就写一封给我。”温柚白了他一眼:“回去再写。”
傍晚的时候,两人去了目黑川。虽然不是樱花季,但河两岸的绿树依然郁郁葱葱,夕阳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面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两人沿着河边慢慢走着,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舒适的、不需要用言语来填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