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看着鼬,没有回头:“我知道。”
黑绝更不解了,诧异的说道:“那你怎么还让他加入?”
带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鼬什么都做不了。他已经没有家了,没有同伴,没有退路。他只能往前走,不管前面是悬崖还是深渊。”
他顿了顿,认真的说道,“而且,如今的鼬已经在迷茫了。我相信不用多久,他就会后悔这一切。不管他最终会如何,都只会是棋子。”
黑绝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就希望如你所愿吧。”
天幕的画面还在进行,可带土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躺在那片荒凉的角落里,身旁是同样躺平的黑绝,两个人并排着,像两块被世界遗忘的石头。
“这天幕怎么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带土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我们有过这样的对话吗?”
黑绝耸耸肩,无所谓的很:“习惯了。你这才哪到哪,也不看看我被黑成什么样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带土的眼神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