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着天幕,看着那些血腥的画面,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本医书。
小樱感觉如今的自己,很冷静,再也没有以往的争风吃醋,再也没有那些小女生的情绪。
她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可她觉得这样很好。
她想起天幕里那个未来的自己——神之骑士团,纵横忍界,又美又飒。
她离那个自己还很远,可她已经在路上了。
哪怕没有神术,哪怕没有那些逆天的机缘,她也一定能成为那个样子。
“我一定会成为天幕中那个又美又飒的春野樱!”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拳头握得很紧,眼睛里燃着火。
火影办公室里,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
纲手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水晶球里,佐助正跪在地上嘶吼。
那张年轻的脸扭曲着,眼睛里满是血丝,拳头砸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砸得皮开肉绽。
旁边站着鸣人,手足无措,想劝又不敢劝。
小樱站在更远的地方,表情平静,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纲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这下麻烦了。原本都安抚得差不多了,天幕又来这一出。”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里像有根针在扎。
佐助那孩子,好不容易才从仇恨里走出来一点,好不容易才愿意跟鸣人并肩作战,好不容易才学会笑。
现在好了,全毁了。
天幕把他最不想面对的过去,血淋淋地摊在他面前。
那些族人的哀嚎,那些倒下的尸体,那个站在血泊中的哥哥——全都回来了。
自来也靠在窗边,也是一脸头疼:“还有鼬。也不知道如今的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多想。”
“万一又疯了,那可是巨大的威胁。”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
鼬现在是晓组织的人,虽然一直在暗中帮木叶,可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背负了那么多年的罪孽,以为自己是英雄,以为自己的牺牲有意义。
现在天幕告诉他——他的牺牲没有意义。
木叶没有因为宇智波的消失变得更好,佐助在仇恨中长大,而他自己,不过是某些人权力游戏里的棋子。
他会怎么想?会不会疯?会不会恨?
会不会真的站在木叶的对立面?
纲手一听,只感觉更加麻烦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转头看着一旁抽烟的猿飞日斩,没好气地说:“还不是老头子这一伙人搞的鬼。最终一切都得我们来承担。”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