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只是在跟琳说话,以为那里没有别人。
可带土在。带土一直在。
在阴影里,在暗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在说,只是在对着一块石头,说着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的话。
忍界其他人更是目瞪口呆。
“所以……”有人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荒诞,“通过这件事情可以看出,情报的保密,是多么的重要啊。”
没有人笑。
因为这件事,一点都不好笑。
“这也太巧了吧……”另一个人喃喃道,“卡卡西就是去跟琳说说话,结果就把这么重要的情报泄露出去了。”
“不是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说不出的沉重,“是带土一直在盯着。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卡卡西,看着木叶,看着所有的一切。卡卡西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火影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烟斗又灭了。
他没有重新点燃,只是看着天幕,看着那个在琳墓前自言自语的卡卡西,看着那个躲在阴影里的带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情报的保密……”他喃喃道,“我们一直以为,最危险的敌人来自外部。可有时候,最致命的泄露,就发生在我们最信任的人之间。”
自来也站在窗边,脸色铁青。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他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说什么呢?说卡卡西不该去琳的墓前?
说带土不该偷听?说这一切都不该发生?
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水门死了,玖辛奈死了,木叶的黄金时代,死在那个夜晚。
纲手靠在墙边,冷笑了一声:“所以,我们现在要怪卡卡西?怪他在自己朋友的墓前说了几句心里话?”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有人敢回答。
天幕里,带土找到了黑绝。
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杀意,那杀意冷得像冰,沉得像铁。
“安排白绝,盯着木叶。所有的动静,我都要知道。”黑绝看着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白绝被派了出去,一个,两个,三个,像无声的幽灵,潜入木叶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