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穿着水影的衣袍,面容模糊,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你……”带土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雾隐村的人,杀了琳。”
跪着的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跪着,一动不动。
“是你的村子。你的部下。你的命令。”带土的声音渐渐冷下来,冷得像冰,冷得像刀,“所以,你要付出代价。”
画面一转。雾隐村。血雾之里。
那个后来被整个忍界记住、被无数人诅咒的名字,在这一刻,诞生了。
天幕中的雾隐村,笼罩在一片血色的雾气里。
那不是普通的雾,是杀戮、是恐惧、是永无止境的猜忌凝成的毒瘴。
忍者们走在街上,手按在刀柄上,眼睛扫过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
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会不会在下一秒拔刀相向。
村子里开始死人。
一个,两个,三个。
先是底层忍者,然后是中坚力量,然后是一个又一个家族。
那些传承了百年的名门,在一夜之间被人从历史上抹去。
有人在夜里听见惨叫声,第二天出门,发现隔壁的邻居全家都死了,尸体摆成诡异的姿势。
有人在执行任务时突然发狂,杀了同伴,然后自杀。
有人只是走在路上,就被从天而降的苦无贯穿了头颅。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开始互相猜忌,互相举报,互相残杀。
你今天举报了你的上司,明天你的下属就会举报你。
你今天杀了你认为的叛徒,明天你就会被人当成叛徒杀掉。
血雾之里。
不是雾是红的,是血染红了雾。
忍界各处,无数人看着天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