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因为被大名看中,赐予火影半袖,有很大可能成为火影——但因为不是火影一系,被针对而死。你以为这个秘密能藏多久?”
猿飞日斩闻言,脸色铁青。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团藏,这事没有发生过。你给我记住——从来没有发生。”
那语气,不是否认,是封口。是警告。是上位者用权力强行抹去一段历史的粗暴。
警告完团藏,他的语气却骤然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种笑意让天幕外的猿飞日斩浑身发冷。
“卡卡西是水门的弟子。”天幕中的“他”缓缓坐下,重新端起烟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以后,他有成为火影的可能。”
团藏脸色大变,瞳孔骤然收缩:“你疯了?!一个白牙的儿子,你想让他成为火影?”
“这事已经定了。”猿飞日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团藏气得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狼。
他盯着猿飞日斩,盯了很久,很久。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日斩,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若隐若现:“我才是火影。”
五个字。
轻飘飘的五个字。
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团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推门而出。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眼,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中,映着说不清的复杂。
天幕之外,忍界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