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修罗那样,至少证明他了解底层,有同情心,能得人心啊,这也是领导者重要的品质吧?”
“因陀罗那样的,实力是强,但太孤傲了,下面的人会怕他,未必真心服他,怎么领导?”
争论声四起,各执一词。
“这有什么好争论的?选千手柱间还是宇智波斑?木叶不是早就做出选择了吗?”
“所以,忍界不到六十年,打了三次忍界大战?”
黑绝的指控固然骇人听闻,但阿修罗的“成果”与因陀罗的“方式”差异,却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矛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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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画面中,死寂的室内。
因陀罗从最初的极致震惊中稍稍缓过神,但他脸上依旧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挣扎。
他连连摇头,仿佛要将黑绝那番黑暗的“真相”从脑海中甩出去,声音干涩而带着最后的期盼:
“黑绝……你在骗我,对不对?”
“父亲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创立忍宗,引导世人,胸怀的应是更广阔的天地与理想……”
“他怎么会……怎么会用这种……近乎玩弄的手段,来对待自己的儿子,对待忍宗的未来?”
因陀罗不愿相信,那个在他心中如山如岳、开创了时代的父亲,内心会如此阴暗,算计会如此深沉。
“你不信?”
黑绝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因陀罗“天真”的嘲弄。
“既然如此……”它“身形”微微前倾,仿佛毒蛇吐信。
“我就给你一个……你无论如何,也反驳不了的理由。”
“一个……反驳不了的理由?”因陀罗猛地抬眼,震惊而警惕地看向黑绝。
他新觉醒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试图看穿对方话语中的真伪。
黑绝不答反问,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的节奏:
“因陀罗……”
“你觉得,阿修罗花费整整半年时间,亲力亲为,深入一个破败村落,与那些面黄肌瘦的村民同吃同住,带领他们打井、开荒、建房……这种行为,真的……值得如此称道吗?”
这个问题,让因陀罗眉头再次紧蹙。
他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承认道:“这一点……阿修罗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