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吧。”
气氛陡然变得紧绷而隐秘。
志村藏也立刻敛去了脸上所有多余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沉声问道:
“兄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猿飞斩没有立刻回答。他眸光沉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仿佛在权衡、在算计。
油灯的火苗在他眼中跳跃,映照出某种深不见底的权谋之光。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冷的重量:
“继续……挑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断:
“让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派系,斗得越狠越好。矛盾要激化,对立要鲜明。”
志村藏闻言,眉头立刻紧蹙起来,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迟疑与忧虑:
“兄长,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这样一直斗下去,也终究不是办法啊。”
他抬起头,看向猿飞斩,“六道仙人外出游历,归期未定。忍宗,早晚是要选出正式的继承人的。”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万一玩火自焚,或者最终结果不符合他们的预期。
猿飞斩看着志村藏担忧的神色,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充满算计的弧度。
他似乎早已深思熟虑,缓缓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象征着忍宗未来的、却已暗流汹涌的夜空,意味深长地低语道:
“继承人……呵。正是因为要选继承人,这水,才必须更浑一些。”
“藏,你要记住,”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的堂弟,眼神深邃,“有时候,僵持的平衡,比明确的胜负……对我们更有利。”
“在他们斗得不可开交、谁都难以彻底压服对方的时候……那才是我们的机会。”
话音落下,房间内陷入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