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我竟然……竟然从未察觉!我还以为……还以为他能保持清醒,能做出自己的选择……”
他原以为弟弟只是理念不同,甚至心存侥幸以为能争取过来。
却万万没想到,母亲早已在弟弟身上埋下了如此恶毒的后手!
所谓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可能不存在!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羽衣的眼神,在极致的痛苦、愤怒与决绝中,骤然冷了下来,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操控着、形同傀儡、却又施展着熟悉招式的弟弟,喉间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发紧、发痛。
一个残酷的、却不得不做的决定,在他心中瞬间成型。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信念的背叛,也是对这个世界未来的不负责任。
更何况……或许,让弟弟从这被操控的傀儡状态中解脱出来,才是对他真正的……仁慈?
“对不起了……弟弟。”
羽衣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一味躲闪、格挡。
面对羽村又一次直刺心口的凌厉攻击,羽衣眼中猩红的勾玉疯狂旋转,身形不退反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切入羽村的攻击空档!
他的右手并指如刀,没有动用任何华丽的忍术,只是将全身的力量、查克拉、自然能量、乃至心中那撕裂般的痛苦,全部凝聚于指尖!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入肉之声响起。
羽衣的手掌,如同最锋利的苦无,径直刺穿了羽村的胸膛!
精准地避开了骨骼,却击穿了维持生命的重要器官!
“呃啊——!”
羽村浑身剧震,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温热的鲜血,如同泼洒的红色墨汁,染红了他苍白的脸颊和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