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投向宫殿外,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正在归途或寻找羽村的儿子。
“若他真的要来……若他真的听信外人之言,执意要走到那一步……”
辉夜的声音变得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决绝: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便是。”
“我倒要看看,我亲手养育、寄予厚望的儿子,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又究竟……为了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辉夜没有部署防御,没有先发制人,甚至没有流露出多少应对的紧迫感。
只是选择了一种近乎被动的、带着考验与最后一丝期待的“等待”。
黑绝看着母亲如此反应,心中更加焦急,却又不敢再多言。
它知道,母亲一旦做出决定,便极难更改。
尤其是涉及她与两个儿子之间那复杂难言的情感与羁绊时。
黑绝看着母亲辉夜那看似平静却暗藏复杂心绪的背影,黏稠的身体微微波动着。
它在心中无声地、却无比狠厉地立下誓言:
羽衣……我不管你到底是被蛊惑还是真有异心……但愿你不要真的犯糊涂,对妈妈刀兵相向……否则……我黑绝发誓,就算拼尽一切,也绝不会放过你!任何伤害妈妈的存在,都该死!
另一边,羽衣对黑绝的监听与报信浑然不知,他正沉浸在获得新力量的斗志与对未来的筹划中。
就在他与蛤蟆丸郑重道别之际,蛤蟆丸似乎想起了什么,它那小小的前爪在空中一划,一道散发着柔和温润光芒、材质非金非玉、上面铭刻着玄奥自然纹路的符箓,凭空出现,飘向羽衣。
“羽衣,临别之际,还有一物赠你。”蛤蟆丸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此乃我早年偶然所得的仙符,蕴含着精纯至极的生命与自然本源之力。”
“无论受到何等严重的伤势,只要尚存一丝生机,激发此符,便能治愈一切伤痛,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