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神树束缚,包裹起来。
天空中,辉夜的巨大虚影缓缓消散。
真正的她悬浮在神树之巅,周身散发着令天地失色的恐怖威压。
她冷漠地扫视着下方那片失去生机的“雕塑群”,眼神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片属于至高存在的、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辉夜缓从神树之巅飘落,最终站在了苍白光芒笼罩的寂静大地之上。
一直躲在安全角落的黑绝立刻蠕动着快速靠近,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妈妈!你没事吧?太好了!那些该死的虫子都……”
辉夜摇了摇头,打断了黑绝的话。
辉夜脸上却没有丝毫复仇后的快意,反而眉头微蹙,神情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
敏锐的黑绝察觉到了母亲的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你怎么了?力量不是已经取回了吗?这些冒犯者也都得到了永恒的惩罚。”
辉夜沉默了片刻,最终轻叹一声,抬起手,指尖仿佛无意识地拂过自己额头那只猩红的轮回眼。
她仰起头,望向浩瀚无垠、此刻在她眼中却可能意味着监视与惩罚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与隐忧:“我把……必须上交的‘果实’……给吃掉了。”
辉夜顿了顿,像是在对黑绝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家族……不会允许的。他们一定会发现,也一定会……降下惩罚。”
黑绝黏稠的身体波动了一下,连忙用愤慨的语气安慰道:“这不能怪妈妈!都是这些该死的土着逼的!是他们把妈妈逼到了绝路,妈妈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辉夜没有回应黑绝的辩解,只是脸色依旧沉郁。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幕画面仿佛按下了快进键。
辉夜哪里也没有去,就在巍峨的神树之下静坐、休憩。
但更多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抬头凝望天空,纯白与猩红的眼眸中,流露出清晰可见的、对未知未来的深深担忧。
那是对“家族”根植于血脉的恐惧。
忍界之中,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情绪从对“无限月读”的震撼恐惧中稍微转移,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