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一张一合,做出猛吸气的样子,鼻翼不断翕动,仿佛在极力强调某种气味的存在,神情认真到近乎执着。
然后一屁股坐地上,四脚稳稳落地,抬起前爪指向刚才两个女人离开的方向,爪尖笔直,毫不含糊。
接着反复做出闻东西的动作,鼻子不断耸动,喉咙里还发出细微的“哼哧”声,像是在无声地传递一条隐秘的信息——那边,有线索!
姜云和怔住了,瞳孔微缩,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他低头盯着寻宝,目光从疑惑逐渐转为震惊,声音干涩而迟疑:“你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仿佛不敢说出那个可能颠覆一切的猜测。
“那个人,跟我……气味一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寻宝突然吼了一嗓子,声音短促而有力,穿透屋内的寂静,如同警钟骤响。
尾巴一甩,干脆利落,算作回应——确认无疑。
姜云和眼皮一跳,脸色唰地变了,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变得苍白如纸。
呼吸为之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压住,连气都喘不上来。
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角,指节泛白,青筋隐隐浮现,显露出内心剧烈的波动。
顾不上别的,他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如刀,拔腿就往楼下冲,步伐急促,带起一阵风。
可楼下早已人挤人,闹哄哄的,茶客低声谈笑,食客端盘穿梭,跑堂的吆喝不断,人群往来如织。
哪还能找得到稚鱼和魏夫人的人影?
她们早就消失在人流之中,连个背影都看不见了。
酒楼的掌柜正站在柜台后清点银钱,忽然察觉东家神色不对,猛地从楼梯冲下,神情焦躁,步伐慌乱。
他手中账本“啪”地一丢,墨汁溅出几滴也顾不上管,赶紧小跑着迎上来,额角渗出细汗:“东家,出啥事了?您这是怎么了?”
姜云和眼神一厉,那双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带了钩子,锋利得能剜出人心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