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李三石看着下面慌成一团的妖兵，嘴角勾了勾。马二的意念传过来，带着兴奋：“老爷！他们被困住了！没一个能跑的！”

“嗯。” 李三石应了一声，又往牛大那边传意念，“牛大，过来吧，准备‘抓俘虏’。”

牛大早就等不及了，一听这话，扛着土盾就往乱石堆跑，一边跑一边喊：“妖兵们，别跑！俺来抓你们了！”

妖兵们一听牛大的声音，更慌了 —— 上次跟牛大打过，知道他的盾硬，力气大，现在被困住了，根本打不过。猴妖在坑里哭得更凶了：“俺投降！俺投降！别打俺！”

豹妖瞪了它一眼，刚想骂 “没骨气”，就看见牛大跑了过来，土盾往地上一放，“砰” 地一声，震得周围的石头都晃了晃。“你们谁也别想跑！” 牛大叉着腰，魂体的雾气都凝得更浓了，“赶紧把你们将军的事说出来，不然俺把你们都扔到陷坑里！”

豹妖没说话，可心里却在打鼓 —— 它怕说了将军的事，回去会被弄死；可不说，现在就会被扔到陷坑里。正犹豫着呢，李三石飘了过来，声音冷冷的：“我问你，黑水溪上游的妖气是怎么回事？还有那股怨怼气，是你们将军弄的？”

豹妖心里一惊 —— 它知道上游的事，将军让它们别问，只说 “到时候有用”，现在被土地神问起，它更不敢说了，赶紧摇头：“俺不知道！俺就负责来渗透，上游的事俺啥也不知道！”

李三石皱了皱眉，刚想再问，突然觉得神识一动 —— 是黑水溪上游的方向，有股微弱的灵魂波动，跟小娃娃哭似的，轻轻的，还带着股土味，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这波动很弱，却很清晰，还跟这山、这地隐隐连着，像是山本身在哭。

“嗯？” 李三石停下脚步，神识往上游探得更深 —— 那波动就在之前马二说的 “灰雾” 下面，好像有个东西被困在雾里，在挣扎，在哀嚎。这东西不是妖兵，也不是死魂，更像是…… 山灵？

“老爷，咋了？” 马二见李三石没动静，赶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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