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线,苏联红军前沿指挥部
朱可夫元帅放下来自莫斯科的密电,又看了看西面关于勒阿弗尔事件的详细通报(通过情报渠道获取),眉头拧成一个结。他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目光在柏林与莫斯科之间来回扫视。
“德国人手里有了一张我们看不懂的牌。”他对参谋长说,声音低沉,“斯大林同志的命令是明智的。继续强攻柏林,如果逼得德国人把这种武器扔到我们冲锋的集团军头上,或者……更糟糕,扔到莫斯科……”
他没有说下去,但寒意弥漫在指挥所内。苏联的“铀工程”远远落后,他们手中没有任何可以对等的筹码。
“命令,”朱可夫转过身,语气果断,“前线各部队,转入巩固防御,停止一切大规模进攻行动。抽调可靠的内务部队和政工人员,配合国家安全委员会(NKVD),立即返回后方及新收复的国土,首要任务:彻底肃清残余的乌克兰民族主义分子、波兰地下军以及其他一切可能与德军勾结或伺机作乱的叛徒和不可靠分子。 在我们弄明白那东西,并且我们自己也有之前,内部必须像钢铁一样坚固!”
“是!” 参谋长立刻记录并传达命令。红军的钢铁洪流,在柏林的门槛前,因一种未知武器的威慑,第一次主动停滞并开始回缩。与此同时,一场残酷的内部清洗风暴,在广袤的苏联领土上悄然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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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斯科,另一道命令通过克格勃的绝密渠道下达: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燕子”与“乌鸦”(指男女色情间谍),目标直指美国曼哈顿计划的核心人员或能接触到核心数据的边缘人物。苏联,必须尽快拿到“终极武器”的钥匙。他们并不知道,这把钥匙的另一把复制品,早已安静地躺在东方某处的绝密仓库中。
1945年12月,德国,地下指挥部网络
真正的权力中心,已从那个象征性的柏林地堡,转移至德国南部山区深处庞大而复杂的地下工事体系。这里灯火通明,通风系统低沉嗡鸣,俨然一座地下城市。
古德里安和隆美尔并肩站在中央指挥室的沙盘前。沙盘清晰地展示着德国的地貌,以及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的坑道出入口、隐藏式炮兵阵地、地下机库、工厂和储备库。
“坑道防御体系,按照朱琳将军当年提供的思路和部分工程范例,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 一位工程兵上将汇报,“主要兵工厂,包括克虏伯的核心生产线,已全部转入地下。从1938年起,我们通过贸易从中国方面获得的数百万份单兵野战口粮和御寒棉衣,已从战略储备库调出,足够全体作战部队和转入地下的重要平民维持十八个月。”
隆美尔指着沙盘上几处关键节点:“地面,我们只保留必要的观察哨、诱饵阵地和机动反击部队。主要空军力量分散隐蔽在各处山地机库,跑道经过伪装,可以快速升空。我们要让盟军的炸弹和炮弹,落在一张坚韧而空虚的皮革上,而我们的拳头,藏在皮革下的钢铁骨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