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朱琳醒来时,一碗温热的参汤已摆在床头。
“这是……”朱琳闻到香味。
“刚才那位老大爷特意进山挖的。”秦氏把经过说了一遍。
朱琳端着碗,热汽氤氲中,眼前有些模糊。她轻轻喝了一口,参汤的苦涩后是回甘,就像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历经苦难,却依然心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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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武汉。
张治中站在委员长官邸的会客厅里,详细汇报东北之行。
“四平已驻军一个师,按协议受西北军节制,共同布防。”张治中呈上文件,“朱琳将主要精力放在建设上,修路、建房、分地、恢复生产。目前看来,暂无南下图谋。”
蒋介石翻看着报告,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文白此事办得好。”
“都是委员长运筹帷幄。”张治中谦逊道,“不过此行确实有些……不愉快。委员长还是莫要听信片面之词。”
蒋介石笑了:“雨农(戴笠字)已汇报过。中统那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不必介怀。”
张治中告退后,蒋介石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走到地图前,看着东北那片广袤的土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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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统办公处,那名挨打的特务正添油加醋地向长官哭诉。
“那老泼妇当着张治中的面就打我!西北军的人还缴了我的枪!这简直是……”
“够了!”长官不耐烦地打断他,“委座已经说了,此事就此作罢!你还想怎样?”
特务悻悻退下,回到家中越想越气。他抓起酒瓶猛灌几口,眼中闪过怨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