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疏离到现在的震怒,足以见得他对二弟的情谊。
“多谢大哥。”
她不动声色的
吸吸鼻子,轻柔的声音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感激,又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若非大哥,我今日……”
她话说到一半,便哽咽的说不下去。
赫连珏看着大氅下还在滴水,眉头蹙的更紧,“先进屋。”
沈玉娆顺从的点点头,连带着瞥了赫连珏一眼。
这一眼,让她心头微惊。
她原以为身为大将军,必然是一副粗犷周正,或是浓眉大眼凶巴巴的样子。
却没想到赫连珏生的这么出挑。
鼻梁高挺,面容俊朗凌厉,那双深邃的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
他不过是随意坐在椅上,背脊挺直,周身气场凌厉逼人,明明是沉稳的玄色衣袍,生生被他穿出了几分桀骜不驯的魅惑。
似蛰伏的猛兽,慵懒又极具威慑力。
沈玉娆飞快的垂下眼帘,掩去眼里的惊讶。
这位大哥,可比她想象中更有魅力,也更难攻略。
但怎么办呢?
越是这样,她越感兴趣。
屋内燃着炭火,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沈玉娆深吸一口气,刻意压柔了声线,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悲戚。
“大哥。”
她声音微颤,“自夫君出事的消息传来,妾身日夜难安,我又……”
她顿了顿,似是难以言说自己失明的窘迫,轻轻咬了咬下唇,“妾身一直想问,夫君的棺椁,如今可曾运回京中?”
说着,她微微前倾身子,双手攥着大氅衣摆,指节因用力泛白,一副悲切又惶恐的模样。
那是失去夫君的女子对亡夫的牵挂,又对未来的不安的下意识表现。
“夫君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