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漫过头顶,沈玉娆快速憋气,她可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沈玉娆眼神一冷,利用水的冲力反手将张妈扯下来。
不等张妈反应,她拔出头上木簪狠狠朝她后脖颈扎了下去。
张妈本能的缩下脖子,没等叫出声,又被沈玉娆按进水里,足足喝了一大口洗澡水。
“贱……”
“咕噜……”
还敢骂?
“我今天就免费给你这老虔婆,扎扎富贵包。”
“啊……”
沈玉娆越扎越来劲儿,漂亮的眼里没有半分温度,直到听见外面的动静,才缓缓松了力道。
听见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下人的雀跃议论声,沈玉娆故意给张妈还手的机会。
她跳出浴桶,踉跄着扯过里衣,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勾勒出诱人的身段,浑身湿漉漉的更显楚楚可怜。
张妈骂骂咧咧的从水里浮起来,沈玉娆已经拉开房门,跌跌撞撞跑出去。
廊下暖黄的光晕洒在青石板上,也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水珠顺着莹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砰~”
一声闷响,沈玉娆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香,她知道这是上位者独有的气息,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与沉稳。
她下意识攥住对方的衣袍,身子控制不住的发颤,像受惊的雀鸟往后缩了缩,却因眼睛看不见,反而更紧的靠了过去。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细弱,带着未散的惊惶,眼底蒙着一层茫然的水汽,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眨着。
妖冶的眉眼被柔弱包裹,纯欲交织的模样,配上这副无措可怜的样子,真儿真儿是让人挪不开眼。
一向清冷自持的赫连珏,眸色都几不可查的沉了沉。
几乎是下意识的脱掉大氅,遮住那湿透的玲珑曲线,才虚扶了她一把,力道克制又疏离。
“站稳。”
他低沉声音的磁性很重,像落石击水,带着不容置疑。
沈玉娆故意顺着他力道站稳,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贱人,你跑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