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帝小心的扶着她到桌前坐下。
一边伺候她用膳,一边给她说:“煜儿虽小,可他天生帝王相,大臣们很是畏惧他的雷霆手段,比起朕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玉娆直翻白眼,在这男人眼里他儿子可能了。
她不相信玄冥帝的话,翌日老早就起来,非要玄冥帝带她去大殿后面瞧瞧。
总管见皇后来听政,赶紧在后殿安排了舒实的椅子和床。
沈玉娆哪里坐的住,弓着身子仔细看。
小承煜穿着明黄太子服,衬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愈发威严。
小小的身子陷在宽大的龙椅上,竟无半分违和。
“刑部侍郎刘炳瑞,利用职务之便揽财三十万黄金,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小承煜的声音奶气未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目光扫过阶下跪伏的官员时,哪里还是在她面前乖乖巧巧的模样?!
冰冷的凤眸,真是与玄冥帝如出一辙。
刘炳瑞额头冷汗直流,硬着头皮叩首哭喊:“太子殿下明鉴,臣是被冤枉的,此乃同僚构陷,还望太子彻查。”
他深知小太子年幼,妄图以哭闹混淆视听,一旁几位与他交好的官员也蠢蠢欲动,想上前求情。
“构陷?”
小承煜小手一扬几封书信啪地砸在他脸上。
“这是你与地方官的通信,字字句句皆是分赃明细,还有你府中搜出的黄金,难不成也是别人为了构陷你?”
他冷冷笑一声:“用三十万黄金,构陷你一个四品侍郎?拿本太子当三岁孩童哄骗吗?”
刘炳瑞闻言扣头的动作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他才瘫软在地,绝望的哀嚎:“太子饶命,臣一时糊涂,求太子开恩。”
小承煜小手拍向龙椅扶手,脆生生的嗓音震得殿内落针可闻:“拖出宫外杖毙,以儆效尤。”
羽林卫闻声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刘炳瑞往外走。
“臣要见皇上……”他哭喊着求饶,却被堵上嘴拖走。
殿内大臣们吓得面如土色,低头大气不敢喘。
先前想求情的官员更是缩着脖子,生怕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