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饶命,臣……”
“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
话落,几个御林军上前就要拉王宝良的胳膊。
老国公见状跪爬到玄冥帝脚下,赶紧磕头:“皇上恕罪!犬子一时糊涂,求皇上饶他一次!”
他女儿被打五十大板,生死未卜,若这唯一的儿子再成了瞎子,国公府可就彻底完了!
“国公应该庆幸,朕没砍了他的脑袋。”
玄冥帝眼皮都没抬,说罢牵着沈玉娆往御书房方向走。
别的他都可以忍,念及外祖母的情分对国公府一再退让,唯独有人觊觎他的娆娆,亵渎他的底线,他决不能忍。
沈玉娆被他牵着往前走,脚步却故意慢了半拍。
在即将拐过回廊转角时,她忽然回头,讥讽的目光,直直撞进老国公惊恐与不甘的眸子里。
她丝毫没有收敛神色,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挑衅的弧度。
眼神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
老国公被她这眼神刺得浑身一僵,磕头的动作都顿住,眼底的猩红就要溢出来,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玄冥帝护在怀里,消失在回廊尽头。
沈玉娆收回视线,双手环住他的胳膊,身子紧紧贴着他,“太后会不会怪臣妾。”
“与娆娆何干?是王宝良色胆包天,敢觊觎朕的女人。”
想到刚才那恨不得吃了娆娆的眼神,玄冥帝的脸色又沉了沉。
“朕早晚摘了他的脑袋。”
“皇上这般护着臣妾,臣妾心里欢喜。”沈玉娆仰头看向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她承认,刚才是故意流露出魅惑之态。
玄冥帝是九五之尊,是掌控天下的帝王。
他能为朝堂稳定对国公府一再容忍,也能为太后的妇人之仁打破底线。
可有人明目张胆觊觎他的女人,男人的占有欲和尊严,比帝王的理智更先一步。
方才王宝良贪婪的眼神,便是她送给国公府的开场白,也是她扳倒国公府的第一步。
玄冥帝越厌恶国公府,就越难容忍太后无底线护着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