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洞穿，没有爆炸。

但湮灭老人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袍，胸口位置，凭空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边缘光滑如镜的虚无空洞。

空洞之中，没有血肉，没有骨骼，没有内脏。

只有一片……绝对的“无”。

“呃……咳咳……”湮灭老人踉跄后退，枯瘦的手捂住胸口空洞，幽绿色的眼眸中光芒明灭不定。

他受伤了。

虽然只是皮外伤——到了S级，肉身早已能量化，这种物理层面的创伤不算致命——但那股侵入体内的“虚无之力”，却在疯狂吞噬他的本源！他需要耗费至少三成力量，才能将其逼出！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种力量……他从未见过！

不是异能，不是古武，不是任何已知的修炼体系！

这是……触及世界本源的“道”！

“此子……绝不能留！”湮灭老人眼中杀机暴涨，“若让他成长起来，圣教大业危矣！”

他不再保留，枯瘦的身躯猛然膨胀，黑袍炸裂，露出下面干瘪如骷髅、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躯体！幽绿色的光芒从他每一寸皮肤下透出，整个溶洞的光线都被染成诡异的绿色！

S级异能者，全力爆发！

“能伤到老夫，你足以自傲了。”湮灭老人声音冰冷，“现在，该结束了。”

他抬起骨杖，杖头骷髅的眼眶中，幽绿火焰熊熊燃烧！

“湮灭·轮回葬送！”

骨杖点出。

没有声光效果。

但任百万感觉到，自己所在的这片领域，时间开始轮回！他的伤势在恢复，消耗的力量在回归，甚至刚才施展“一龙动”的手印记忆都在模糊——湮灭老人竟要将他“轮回”到未出手前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