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兰。
我不仅无法回来,甚至可能在未来很长、很长的时间里,都无法以真正的身份陪伴在你身边了。
毛利兰听着这声道歉,心一点点沉下去,她不解又难过地问:
“为什么?我不明白!就算有天大的案子,也有警察去查啊!你只是一个高中生,你的本职工作应该是上学读书,参加社团活动,和我们一样准备升学考试!难道为了查案,你要放弃学业,放弃……放弃所有的一切吗?”
柯南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如果只是放弃学业就好了。
我要怎么跟你解释,我遇到的是返老还童这种完全违反生物学定律的事情?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正在被一个庞大而危险的黑色组织追杀,不能与任何亲人朋友相认……
毛利兰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失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就算……就算你真的有不得不查的案子,连……连见我一面,亲口告诉我的时间都没有吗?”
柯南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语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他闭了闭眼,艰难地承诺:
“小兰,对不起……这个案子,必须由我亲自解决。我向你保证,等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我会回到你面前,把所有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湖边的长椅上。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并肩坐着,他们来这里本只是为了看看安室透想看的“夜景”,却没想到意外旁听了一场“生离死别”的现场直播。
赤井秀一饶有兴致地听着那对被迫分离的年轻恋人互诉衷肠,微微侧头,用闲聊般的语气问身旁的人:
“你觉得,那个叫新一的男孩,什么时候能回来?”
安室透靠着椅背,神情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只有声音带着冷淡:“也许,回不来了。”
他早已通过公安的渠道,通知了远在美国的工藤夫妇,明确告知了他们儿子的危险处境。
他要求工藤夫妇尽快返回日本,为他们的独子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葬礼。
安室透心里很清楚,正因为工藤新一目前还不是组织高度重视的目标,所以前期的调查才相对松散,只是派了些边缘成员使用常规手段进行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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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已经失踪了十天。这个时间,正在逼近组织耐心消耗殆尽的临界点。
安室透推测,如果琴酒等得不耐烦,很可能直接跳过这些低效的调查,派遣更核心、更危险的干部介入。
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在组织真正的高手查到线索之前,彻底斩断他追查的念头。
所以,“工藤新一”必须“死”。
安室透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更不会为拆散一对高中生情侣而感到丝毫愧疚。
在他的价值天平上,消除潜在风险远比个人的情感重要得多。
如果工藤新一本人拒绝这个“死亡计划”,他也只会觉得对方愚蠢,为了儿女情长而看不清危险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