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队形,节省体力,跟着我喊,高迎祥死了”他一边跑,一边提醒着战友,训练有素的南阳兵,就算这种时候,也习惯的注意着自己和战友之间的配合。
八个人张开喉咙,同时发喊:“高迎祥死了”
外围饥民早就炸了营,惊慌的人群四处奔跑,不辨真伪之下,也跟着喊:“高迎祥死了”
几万人的喊声惊天动地,炸营的饥民互相推挤践踏,体弱之人被踩踏而死的,不计其数。
高迎祥寝帐中,亲兵一把扯起高迎祥就走,正慌乱间,外面闯进来一人,手持钢刀,正是李自成。
“闯王,快走”
“家眷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走”
两人奔出帐来,有人把马牵过来,亲兵簇拥着他们,上马就逃。
他们刚刚逃走没有几分钟,雷学儒就带着人闯进了大帐,一摸被窝,还是热的,没跑远,追,不抓住高迎祥誓不罢休。
从东边摸过来的一个班,几个战友正在到处放火,突然看见一群人策马狂奔而来。
他们人太少,不敢就这么阻击大队骑兵,那不是勇敢,那是犯傻,急切之中,班长组织七个人站成一排:“开火”
先来段齐射再说。
黑暗中红色火光一闪,五六个骑兵应声落马,其他骑兵看也不看,直接从他们身边冲了过去。
班长不敢再拦,只能放他们跑了。
雷学儒带着人冲出大帐,迎面几个人,簇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大汉而来。
这当下,也来不及分辨那人到底是谁,几个士兵端着刺刀冲了上去。
肉搏绝不是电影里那样,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往往都是一个照面既见生死。
簇拥着大汉的几个人立即被刺倒在地,南阳军的肉搏训练就是这样,主打一个一往无前,一个照面之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这股气势,往往决定了战场上的胜负。
只有雷学儒和那大汉对上了,那人拿着一把厚背大砍刀,两人刀尖对着刺刀尖,互相凝视,黑暗之中,也看不清对方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