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家里长子雷学儒出征凯旋的日子,雷老娘和张玲儿费了好大力气,整治出一桌饭菜,谁知儿子那边托人传了话来,要和兄弟们喝酒去,就不回家吃饭了。
这倒也正常,男人们打了胜仗,总要朋友们聚在一起放松吹牛,家里也没怎么多想。
正巧张玲儿的娘这几日身子不爽利,张玲儿放心不下,和婆婆告了假,回家看娘去了。
儿子平平安安回来,还升了官,雷老爹受不了心里涌动的兴奋,简单吃了两口饭,就抄起烟锅、背着手,去外面找平日里相熟的老头吹牛去了。
雷老娘和雷小溪留在家里,拿着针线做衣服被子,女儿明年也要出嫁了,虽然还没有说媒,但是这嫁衣嫁妆早日备下,总是没错。
雷小溪没耐心跟着母亲做针线,总是想逃出去玩耍,被雷老娘狠狠地骂了几句,这次不情不愿的坐下来,不过她那凳子上,好似有钉子一般,她坐在上面,左拧右歪的,片刻不得安静。
“你坐好了,一个姑娘家,猢狲一般扭来扭去,哪家能娶你?”雷老娘看着女儿这副惫赖样子就生气。
“不娶就不娶,俺还不想嫁呢”雷小溪低声嘟囔。
“你说啥?”雷老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怒道。
“没说啥,娘.......”
“家里有人吗?”雷小溪话还没说完,外面有人喊道。
雷小溪大喜,丢下手里的针线,叫着:“有人,有人,找谁呀?”
一边跑了出去。
雷老娘无奈的一笑,自己亲生的女儿,她又能怎么办?
雷小溪奔出门去,见院子矮墙外一个陌生男人,其貌不扬,身材矮小,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她脚下猛地一顿,心里有些畏惧,犹豫一下才问道:“你....你是谁?”
“这是雷学儒家吧?”
林管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套院子,只见三间瓦房,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靠院门的一侧垒着鸡窝,里面有鸡群“咯咯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