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没有幸理的两人,率领自己的家丁亲兵,和明军巷战,最后全部战死,登莱之乱彻底平定。
城内被分成几块,众将分别占领,其实就是默许抢劫,因为朝廷已经拿不出钱赏赐,只能让这些兵自己想办法了。
南阳团练占领了城池西门的几条街道,杨知恒亲自下令,任何人不许进入百姓家中,若有人敢取民间一针一线,立即执行战场纪律。
相比之下,其他地方的百姓可就遭了殃,强奸杀人抢劫每日轮番上演,百姓们没有办法纷纷扶老携幼的逃来城西。
南阳团练的战斗力这些明军是看见了的,没人敢于轻易招惹,百姓只要跑到城西,基本就能留下一条性命。
杨知恒入城之后,一不要金银,二不要粮食,反倒是先派兵把登州城内的火炮作坊,和一群葡萄牙技工、传教士、雇佣军先控制住,抢到自己的军营里面。
用他和顾衡波的话说,“这才是真正宝贵的财富”
又在登州待了几日,最后一批缴获和人才送走,杨知恒这才启程赴京。
崇祯五年八月,通州,这里是京杭大运河北方漕运的终点站,码头上船来船往,异常热闹。
一艘官船缓缓靠岸,船上挂着一面黄色日月三角旗,代表船上有钦差,其他船只见到纷纷让开路。
大船船头上站着一人,一袭素色绸缎衣衫,天气炎热,发髻用一只束发金冠箍住,手上持着一支折扇,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下面。
“又在想什么?”一阵香气传来,一个男装少年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
“顾大家请看这大好河山.............”杨知恒挥着手里的扇子。
顾衡波白了他一眼,娇声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杨知恒嬉皮笑脸的说道:“怎么才算好好说话?昨晚那种行不行?”
“呸”顾衡波脸红了一下,昨晚两人说笑打闹,耳鬓厮磨之下,最后差点没把持住。
想到这里,红着脸狠狠白了他一眼,强撑着问道:“这次进京,陛下想必是要见你的,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还要请教顾大家”杨知恒装模作样的拱手。
他这副惫赖样子,让顾横波又是喜爱,又是不满,忍不住揶揄道:“我说什么你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