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横波亲得双颊酡红、双眸晶莹、娇喘细细,两条藕节般的白臂紧紧环住男人,凝视好久才开口:“你若真不舍得我,须得依我一事,若是依了我,就算八抬大轿.........咯咯咯咯”
原来是杨知恒在下面搔她痒,一边笑道:“我倒不知道,谁敢八抬大轿来抬你.........”
“我错了,说错了,饶了我吧........”顾横波咯咯笑着求饶。
闹了好久,杨知恒干脆坐下,把顾横波娇小的身子放在腿上,两人抱在一起,说不尽的温馨。
“依你什么事?”
顾横波眸光一闪,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良久才开口道:“将来嫁了你,我只要一条,继续留在军中,为你掌管机要...........”
杨知恒先是一愣,随即恍然,这姑娘好生聪明,她不愿卷入后宅争斗,干脆留在军中,为他掌管机要,既避开纷争,又能天天看见他。
“你若依我,就算海枯石烂、天崩地裂,我也一直陪着你”
杨知恒心里暗暗盘算,军政两边的往来机要何等重要,绣画是主母,要管的事太多,袁慧要忙着银行之事,徐嫣和郡主没有这个耐心,算来算去,只有面前的顾横波最让他放心,说来说去,还是身边人才太少。
“好,我答应你...........”
顾横波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顿时大喜过望,下意识的撒娇:“啊,你同意了,那就不能反悔......”
两人脸颊相距不过寸许,杨知恒见她粉脸红润,小嘴微张,极是可爱,忍不住伸过嘴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顾横波满心的欢喜,用力抱住了男人,主动送上樱唇。
亲了一会,两人都不觉有些动了情,在一起相处这么久,虽然没有今日这般捅破窗户纸,但是他们早就彼此倾心。
杨知恒只觉身体里好似有一头小兽,横冲直撞、张牙舞爪,恨不得放出来才痛快。
屏风后就是平时他睡觉的地方,有一张小床,他抱起顾横波,轻轻放在床上,大手在她小脸上轻轻摩挲。
顾横波双颊晕红,眼中波光潋滟的看着他,她出身秦淮,还是清倌人,虽未和其他男人有过什么,但是对男女之事是知道的。
见男人面色微红,心里不由得又是期待,又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