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近距离排枪打的伤亡惨重,现在又面对白刃战,血腥的战斗还没有一刻钟,“哄”的发一声喊,转身就逃。
南阳兵追出三十步,雷学儒便既吹响哨子,收拢士兵,这是诱敌,可不能打得太狠了。
士兵们听到哨响,便停下了脚步,只有一人,不管不顾,单枪匹马,挺着刺刀追在叛军屁股后面。
叛军急着逃命,几百人居然被他一个人追得豕突狼奔,被他连续刺倒三四个,更加惊慌,逃得更快。
雷学儒目瞪口呆的看着张炽,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猛了?这不是公然违反军纪吗?
张炽的班长当然不能放着战友一个人不管,带着人跟在张炽后面,他的排长无奈,带着人追在班长后面,雷学儒则是一边骂,一边组织兵力,追在排长后面。
“操你娘.......”张炽又追上一个,这人应该是个火铳手,不过手里的武器不知道丢在哪了,被张炽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气喘吁吁,干脆跪下磕头求饶。
张炽毫无怜惜,手里的刺刀猛刺下去,正好刺入那人锁骨,“啪”的一声,绑在枪口上的刺刀折断了。
那人一时不死,捂着伤口满地打滚,大声惨叫。
张炽不依不饶,丢开火铳,从地上捡起一柄腰刀,双手挥起,红着眼睛一刀剁下,那人大叫一声,首级咕噜噜在地上连滚几圈,腔子里的血喷得张炽满身满脸。
他火铳也不要了,抡着腰刀继续追杀,他追得太猛了,战友都追不上他,只能紧紧跟着他。
这几百败兵,被赶得无处可躲,直接冲击了后面李应元的中军,害的中军也被冲乱,退出七八里才稳住阵脚。
雷学儒紧赶慢赶,终于追上了张炽,看看离得近了,伸手就扯住了他。
没想到张炽想也不想,转身就是一刀,来势又快又猛,直取雷学儒脖颈。
雷学儒看也不看那刀,只管扯着他不放,“当啷”身边伸出一支火铳,把刀架开。
脚下使力一绊,张炽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腰刀被远远的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