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我跳得快不快跟你有什么干系,多管闲事.......”杨知恒被她撩得脸红心跳,强撑着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身后只剩顾横波“吃吃”的笑声。
在开封府修整了几天,城中的周王显然是得了唐王的托付,派人送来粮草猪羊劳军,城内百姓更是推出几个耆老出城,送来酒肉粮草,两边都是拐弯抹角的问,新军什么时候走(注2)。
新军虽秋毫无犯,但是百姓惧兵已久,短时不可能扭转。
补齐了辎重,新军继续上路,从开封出发,一路向东,从聊城渡过运河后,就算进入了“战区”。
不过几日,到了青州府,这里是朝廷平叛官兵聚集之地。
官道上难民百姓一日多过一日,个个破衣烂衫,面带菜色,见有朝廷官军,反倒躲得更远。
杨知恒命人找来几个难民,想问问登莱地区具体情况,没想到这些难民一问三不知,好多人根本没见到叛军,便闻风而逃了。
无奈之下,只好唤过鲁大、陈义之,命他们各带一队人马,向东搜索,争取弄清楚前方的情况。
他们刚走,人报原天津兵备道、右佥都御史、奉旨巡抚山东朱大典召见..........
杨知恒霍然站起,正要出去,顾横波忽然拉住他,小声提醒:“公子,我在南京听人说过,朱延之和东林党人颇有龌龊,公子万万当心...........”
“多谢.........”杨知恒深深看了她半晌,忽然伸手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两下,柔声说道。
目送他大步走出帐去,顾横波晕生双颊,眼波流动,撅起红唇,对空一吻,嘻嘻笑着,脸色更红。
朱大典是五月到的山东,正驻节青州府调配钱粮兵马。
杨知恒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时分,知府衙门门前熙熙攘攘,尽是跟着各路援兵将领的家丁亲兵,在门前等着自家老爷。
“南阳练备(注3)杨知恒,求见抚台大人”杨知恒就在府门下马,抱拳朗声叫道。
门前蓦地一静,紧接着小声哄笑声四起,众家丁亲兵听说这人连正规军都不是,就是个团练,纷纷嘲笑起来。
把门的门子看都不看杨知恒一眼,鼻孔都要仰到天上去,半晌才懒洋洋的说道:“里面抚台大人正和各位总兵议事,你还是回去吧,到时大人钧旨一下,你遵命行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