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漠疏离,似乎又恢复成了那个,万事皆成竹在胸的杨公子。
“可是我的事,就只杨公子能办呢”她一边说,一边蹙着眉头,嘴角下压,语气说不出的娇媚。
杨知恒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等顾横波回答,他自己接了下去:“杨某从不受人胁迫,徐嫣之事到底如何,我自会去查”
顾横波和张溥对望一眼,均露出哭笑不得之态,谁也没想到,这杨知恒不按套路出牌,这可如何是好。
汪德寿张了张,有心想劝几句,见杨知恒面沉似水,还是没敢说话。
陈义之与有荣焉,心里想着,这才是真正能成事之人。
杨知恒忽然笑了,探着上半身,凑近张溥问道:“张兄是复社魁首,好大的名声”
扭头看看身边呆若木鸡的顾横波,接着冷笑道:“今日和顾大家布下此局,到底意欲何为?要说只是为了争风吃醋,我可不信”
“杨公子怎可如此想我?”顾横波呼的一下站起来,眼里已经含上了泪。
“刚才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杨知恒毫无怜香惜玉之态,只是冷笑着说。
“我......我........”顾横波眼睛一红,手指紧紧捏着一块帕子,指节发白。
杨知恒哼了一声,坐正身子,盯着张溥看着半晌,忽然冷冷笑道:“徐嫣根本没有嫁给你对吗?”
张溥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听到他的话,忽然哈哈大笑,抚掌道:“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嫣儿嫁给我,还辱没了她?”
杨知恒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摇着头道:“她不会嫁给你的,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