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只好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顾横波已经把身子缩了回去,笑吟吟的说道:“这是‘来徐徐,困于金车,吝,有终’之象”
陈义之面色一变,看了看顾横波,又看了看杨知恒,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杨知恒莫名其妙,不得要领,奇道:“那是什么意思?”
顾横波收了笑容,盯着他慢慢说道:“进退两难、身陷桎梏,杨公子,小妹这卦准不准?”
杨知恒拼命控住心里的惊涛骇浪,做出一副淡然表情道:“你这本领我瞧也就稀松平常,和我们南阳府大街上算命的刘歪嘴相差仿佛、一时瑜亮.........”
顾横波呆呆的看着他,半晌之后,眼看着嘴角一点一点勾起来,紧接着咯咯大笑,越笑越是收不住,笑得花枝招展,停之不下,她的丫鬟急忙上来给她轻轻拍着背。
“这刘歪嘴想必是每卦必中,让小妹好生向往,若有机会定要讨教几手..........”顾横波一边笑一边说道。
“刷”的一声,杨知恒抖开扇子,得意洋洋道:“你这话半点不错,其实有一件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顾横波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她平日里接触的,多是名士富商,权贵高官,个个端着架子,生怕唐突佳人,说话从来都是文雅客气,唯有面前这杨知恒,时而雅到极致,时而又俗到谷底,好生有趣,偏偏他说的东西又自成道理,真是好生有趣。
“我出来前,特意去找了刘歪嘴,卜了一卦,不瞒你说,你刚才这卦象他早就告诉我了”一边说,一边更加得意。
“哦,有这等事?”顾横波被这话吸引,颇有点半信半疑。
“人家连怎么破解都教给我啦,哈哈哈哈哈”
顾横波这回信了几分,蹙起秀眉问道:“怎么破解?”
“当然是...........”杨知恒合上扇子,在手心里“啪啪”敲着。
说了几个字又收住,一脸莫测高深的说道:“刚才你让我猜,现在你倒是来猜猜.........”
顾横波有一次被戳中笑点,咯咯笑个不停,好久才收住笑。
“这我怎么猜?杨公子,你就告诉我吧”越说语气越是娇媚,最后简直是软玉相求了,一双大眼里尚且含着几滴泪水,灯光下波光潋滟。
杨知恒头摇得仿佛拨浪鼓,正色道:“天机岂能随便泄露?告诉你就不灵了”
“我也有破解之法,你告诉了我,我自然也告诉你”顾横波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