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纪尚稚,颇有几分硬作老成之态。
“人呢?”少女走进来四下逡巡,满脸惊讶。
“回姑娘的话.....他.....走了..........”丫鬟吞吞吐吐的说道。
“走了?为什么走?”顾横波满眼不敢置信,她在这秦淮河上出阁以来,受到无数文人雅士、权贵巨贾追捧,竟有那富商,花费上百两银子,只为进入闺房,和她相谈片刻,听她唱个曲子,这人现下有了机会,怎么转身就走。
“他说家中有事,小姐,不过婢子看他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顾横波反倒来了兴趣,这人的词填得太妙了,不过会填词的有很多,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人性格倒是有几分意思。
“似乎很是....很是....伤心,也不知道为什么”
顾横波眼珠一转,接着问道:“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婢子问了,他说他叫杨知恒,南阳人氏,住在哪里,实在不知”
“你去差人打听一下”顾横波兴趣更浓。
“是”丫鬟低头领命,见顾横波没什么吩咐了,这才转身出去。
“有趣........”顾横波抿嘴一笑,抬手捂嘴、袖底暗香阵阵。
“哐当”一声,还没等顾横波的笑容收起,大门被猛地撞开。
香风一涌,一个人影直闯进来,吓得顾横波“啊”的一下叫了出来。
“不许叫”
顾横波颈上一凉,已经被一把匕首架住。
她吓得花容失色,以为遇到了强盗。
“外面....外面.....有赵伯爷.....你.....你.........”
“我管你什么赵伯爷,我问你,你把他藏哪儿了”声音清脆娇憨,吹气如兰,明显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