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来南都,到底所为何事,不妨与在下说说”
张溥从袖子里抽出扇子,放在桌上,四下打量一下,笑道:“我在南都还有几分薄面,也许能帮上姑娘亦未可知。”
少女一双大眼在张溥脸上转来转去,似乎是在判断他说话的真假。
“我是来找一个人...........”半晌那少女才开口。
张溥微微颔首,心中更生好奇。
这般容貌绝世、性情率真的女子,孤身一人远赴南都寻人,再加这姑娘豪富模样,实在少见。
他素来爱结交四方奇人,又见她全无寻常闺阁女子的矫揉之气,反倒多了几分坦荡可爱,让他实在喜爱非常,帮她一把倒也没什么。
“那现在姑娘可以告诉我,你贵姓芳名了吧”张溥笑吟吟的问道。
“我.....我叫杨嫣.......”
“好名字”张溥抚掌大赞。
“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果然好名字,令尊定是鸿学大儒”
杨嫣却不理他大掉书袋,盯着他问道:“你真能帮我找到人?”
“这个自然,不知姑娘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是做什么的?和姑娘又是什么关系?莫非是姑娘失散的朋友?唉,这世道..........姑娘放心,只要知道这人在何处,便是守备太监府,在下也能把人要出来”
张溥下意识的以为杨嫣要找的一定是个朋友,多半还是女性,定是被人拐卖到南都,这杨嫣打听到几分消息,便冒冒失失的闯了来。
没想到杨嫣听了他话,却忸怩起来:“我....我......是来找我夫君的.....他......他........”
一边说着,一边嘴角勾起,只见她面上浅笑盈盈,晕红流霞,丽色生春,梨涡浅现,七分娇羞中,倒带着三分喜悦。
张溥一愣,满眼的不可置信,忙问道:“姑娘成亲了?”
“还没拜堂,不过.......我是认定了他.......他......骂我.....还敢打我........我.......不管怎样,总要找到他才好..........”
张溥听得莫名其妙,打你骂你还是好事不成?
不知为何心里大感失落,沉默半晌才强撑着继续道:“姑娘如此人品相貌,尊夫却非打即骂,这实在不成体统,想必.............”
他话还未说完,杨嫣已经变了脸色,呼的一下站起来怒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我相公,我就
“姑娘来南都,到底所为何事,不妨与在下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