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板摇晃中,男人抱着女人大步走上码头。
“公子,客栈已经订好了,就在内城翔鸾坊蔡弁馆,一会我们从江东门入城”陈义之匆匆赶来。
杨知恒点了点头,把绣画放下来,回头道:“明远,你自去卖米,回头去客栈汇合”
跟在身后的赵知芳忙弯腰行礼答应一声。
有人牵过马来,杨知恒伸手接住,正要开口叫人去雇轿子,忽见绣画神色有异,话到嘴巴拐了个弯:“就不用麻烦轿夫了,我和夫人共乘一骑..........”
绣画顿时眉开眼笑:“嗯........”
声音又甜又媚,含糖量十足,这段时间他们日日相伴、耳鬓厮磨,几次都差点擦枪走火,虽生生收住了,却也让绣画更加痴缠,恨不得和他捆做一处,永不分离才好。
前行片刻,南京城的城垣出现在视线中,只见青色的城墙沿着长江蜿蜒起伏,城门上箭楼依稀可见,真是一座雄城。
“郎君,这南京城好生壮观”绣画坐在杨知恒身前惊叹道。
杨知恒心思却完全这个上面,侧过身子,和陈义之低声说:“制高点完全被城墙包住了,倘若城内粮草不缺,就算十万大军围城,也啃不下来,不愧是陪都”
陈义之也骑在马上,扭头看了看他,沉声道:“公子说的极是,当年侯景之乱,攻陷一个小小台城,尚且花了半年时间,还是在城中粮食已尽之下”
杨知恒没有说话,身子随着马匹的行动而摇着,望着南京雄伟的城墙,这样一座城市,要是百姓归心,没有汉奸内应,纵有百万大军,也不容易攻下。
“你在想什么?”一只小手伸了上来,在他脸上轻轻摩挲。
杨知恒低头笑道:“在想回去给你爹什么聘礼才好”
绣画咯咯笑道:“那你想好了吗?”
“没有,多了我不舍得,少了你爹也不干,哎呀,好生为难”
绣画笑得更欢:“那干脆我给你聘礼,你入赘吧........”
陈义之吐了吐舌头,急忙拨马拉开距离,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自己还是不听为妙。
“也行.....不过我可贵呀..........”杨知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