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稚媖走到绣画面前,上下打量片刻,“刷”的一下,抖开扇子,笑道:“你要如何谢我?”
绣画强打精神,在成盛媳妇的搀扶下,福了一下,正色道:“杨余氏多谢郡主相助,郡主仗义出手,保住我夫君基业,我夫妇永感大德”
余信也被解开捆绑,走到女儿身边,弯腰行礼:“多谢郡主相助之恩”
朱稚媖冷笑一声:“你当我来就是听你们说谢字的?”
绣画不卑不亢道:“那郡主还要如何?”
朱稚媖收起扇子,笑道:“我要什么,你不是心里清楚吗?你给是不给?”
说着用扇子在绣画胸前轻轻一点。
这时正是半下午时分,阳光照映下,只见她肤白胜雪,玉颊生晕,眉弯鼻挺,左颊上浅浅一个梨涡,实在明艳绝伦,南阳府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咦,郡主问杨知恒的老婆要什么?”鲁大身后一人大声叫道。
这些人均是活不下的百姓,倘若不是杨知恒,早已经跟着鲁大占山为王,早对朝廷没了敬畏,如今虽郡主尚在,也忍不住开口。
“你怎知那是杨知恒的老婆?”
“你没听见吗,她自称杨余氏,那不就是杨知恒的老婆吗?”
“姓杨的就一定是杨知恒吗?杨树也姓杨”
“不对不对,先前那赵庆说杨知恒是仪宾和郡马,那这郡主定然就是杨知恒的老婆了”
众兄弟一齐点头道:“原来那捂嘴的小娘不是杨知恒老婆,郡主才是........”
朱稚媖大喜过望,转过身来笑道:“你们是谁?说话好生有理,回头我重重有赏”
本以为这些人会谢恩领赏,没想到众兄弟又一齐摇头。
“不对不对,郡主倘若是杨知恒老婆,那那个姓袁的小姐又是谁?那个小姑娘又是谁?这个杨余氏又是谁?”
朱稚媖一愣,回头和绣画对望一眼,眼中均闪过疑惑,“袁小姐”定然是袁慧,她怎么也和杨知恒搅到一起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小姑娘”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