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狠狠咬了一下唇,强打精神喊道。
“你不信?哈哈,我告诉你,以那杨知恒跳脱的性子,早就得罪了人,他是什么东西,一个娈童出身,也敢去勾引郡主?死得好,哈哈死得好..........”孙大典纵声大笑,几只鸟儿被他笑声所惊,离巢而起,啼鸣不休。
绣画眩晕愈发剧烈,咬牙道:“你以为我会信你?”
孙大典的声音清亮,说不出的得意:“信不信在你,不过师妹,我对你这番心意可绝不是假的,那杨知恒已经死了,只要你答应嫁我,我立即放了师父,保证将来一心一意对你,这平阳谷中便是我送你的聘礼...............”
“闭嘴闭嘴,别说他还活着,就算他死了,我是他妻子,自当相从他于地下,你死了这条心吧”绣画怒道。
“哼,那可由不得你了,我看在自幼一起长大的份上,才容你这么多天,你若是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师兄了,我一定要娶你,你就算是死,也先和我成亲后再死,来人,请绣画姑娘出来..........”
“哐当”一声,房门被推开,四五个女人走了进来,对着绣画略福了福,也不说话,架着绣画就往外走。
挣扎间,一个不小心,锥子也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
绣画吓得花容失色,待要反抗,身上却没有力气,被几个健妇架得脚不沾地,抬出了屋子。
孙大典站在门外,见绣画出来,微微一笑,走上前来,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淫笑道:“师妹清减了,看着怪心疼的”
绣画尖叫一声:“别碰我.........”
拼尽力气,飞起一脚,想去踢孙大典下身要害,无奈体虚力竭,被他一把捞住了脚,捏着脚踝,把她的绣鞋脱了下来,笑吟吟的收入怀中............
“现下我带师妹去看看师父,今日是我们大喜日子,总要有师父主持婚礼才好,哈哈哈哈”
绣画面色又青又白,破口大骂着,一边身不由己的被健妇架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