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裤子怎么破成这个样子”袁慧在身后奇道。
杨知恒这才想起裤子破了,回头讪笑道:“刚才一时不察,摔了一跤,不碍事..........”
“你去找一找,看看有没针线,我给你缝一下,这样露着.....露着.........太丢人了”袁慧面色一红,终究说不出“屁股”二字。
“好,我去找点吃的,顺便看看有没有针线”杨知恒一边答应着一边出去了。
听着外间“乒乒乓乓”翻找东西,和杨知恒和陈义之说话的声音,袁慧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终于心愿得偿,忧的是回去怎么和绣画交待才好。
这个房子是白莲教的传教之地,存得有干粮,杨知恒和陈义之寻到几张杂粮大饼,又生起火来,烧了些热水,分为两份,少的一份给了陈义之,多的一份拿进屋子,和袁慧一起吃了。
“把裤子脱下来”吃完饭,袁慧红着脸说道。
“哦”杨知恒伸手就去脱裤子,袁慧羞得捂上眼睛,顿脚叫道:“你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脱裤子吗?”杨知恒嘻嘻笑着,手上不停。
“那你.......那你......倒是.........”袁慧又羞又恼,却又忍不住的好奇。
忽觉手里多了一团东西,手指下意识的分开一条小缝,低头看去,正是一条裤子。
“倒是什么?”杨知恒贱忒兮兮的声音传来。
袁慧一愣,扭头去看,他已经躺在炕上,下身盖着一条薄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
“你看什么?想看我掀开被子,让你看个够”见袁慧呆呆的看着自己,杨知恒双手扯住被子,作势要掀开。
袁慧脸上一红,重重的啐了一下:“谁稀罕看你.........”
一边说着,一边坐在炕上,炕沿上已经放着一个小簸箕,里面放着针线。
杨知恒哈哈大笑,收回手来,枕在后脑,笑道:“你还会针线活?”
袁慧一边穿针引线,一边白了他一眼,嗔道:“爹爹在时,府里专门有婆子教女红”
杨知恒嘻嘻一笑,闭上眼睛,听着袁慧缝衣服时的窸窸窣窣之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顿觉平安喜乐,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暮色四合,窗外月光斜照,树影斑驳,风推开破烂的窗纸,争先恐后的扑进来,略带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