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哐当”一声,房门被甩上了。
绣画听着脚步远去,手上一松,“当啷”一下,锥子坠了下去,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恼怒,一方面担心父亲,一方面担心杨知恒。
担心一会,又不免埋怨杨知恒,什么时候出去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去府城,那郡主就这么让他牵肠挂肚?
“夫人.....夫人......”
正在柔肠百结,窗外忽然传来唤声。
绣画一愣,下意识的捡起锥子,也低声喝道:“谁?”
“夫人,我是成盛...........”
“成盛?”绣画不知道他来此是何目的,不敢乱说。
“夫人稍等,我来救你出去........”成盛在窗下小声喊着。
“你不是孙大典派来的?”绣画半信半疑的问道。
窗外成盛急道:“夫人说的甚话,公子和夫人对小人恩重如山,我怎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事,现在外面的人已经被小人的人引开,请夫人快跟小人走............”
“我父亲被关在何处?”绣画急问一句。
“这个小人实在不知,等夫人脱险,小人在细细寻找就是”
绣画想了想,有心要跟着他逃走,但是细细一想,却连连摇头:“不行,我不能走,倘若我走,孙大典为了灭口,定不会放过爹爹,这平阳谷中,还不知他收买了多少人,到时他反咬一口,我和郎君岂不成了不忠不孝之人..............”
“夫人.......”成盛急的满头大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夫人留下毫无益处,过几日倘若公子回来,那孙大典用夫人相胁.............”
“成盛..........”绣画断然喝道。
“小人在”成盛回道
“现在我中毒,就是逃出去也跑不远,反倒断送了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