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干,你把我当什么了?”杨知恒怒道,嘴上说着不愿意的话,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绣鞋上瞟了一下。
“哼,你要是不给我哄高兴了,你永远也别想找到她”朱稚媖声音微冷。
“过来”她继续下令。
“我给你洗了脚,你就告诉我绣画的下落?”
“你先洗了再说”
杨知恒和朱稚媖说完话对视一眼,眼神同时古怪起来。
“说好了,撒谎是狗”杨知恒一本正经道。
朱稚媖嘻嘻一笑,抬起脚来。
杨知恒磨磨蹭蹭的走过去,伸手抓住绣鞋。
“咦,她没有裹脚啊”他在心里大喊一声,莫名的开心了几分。
嘴里却依然不认输,一边给她脱鞋,一边满是嫌弃的说着:“你几天没洗脚了,啧啧啧,还没脱鞋就闻到臭味了”
朱稚媖被她抓住了脚,身子依着惯性往后靠,咯咯笑着说:“你这人惯不说实话,我天天洗脚”
“我不信”杨知恒撇了撇嘴,把她的鞋脱了下去,忽然就愣住了,朱稚媖穿的袜子.....材质居然是.......羊绒?(注1)
朱稚媖被他抓住了脚,虽然隔着袜子,但是他手上的热气好似透过袜子传上来,一直传到心里,传到脸上,让她晕生双颊。
一边害羞一边在心里想:“这个冤家,怎地如此迟钝,女孩的脚..........岂是其他男人看得的.........你既看了,那就.....那就.......”
正想着,脚下一凉,袜子已被除去。
她偷眼去看,只见这个傻子正握着她脚发呆。
“郡主.......奴婢回来了.......”门外红鸾的声音传来。
朱稚媖似乎吓了一跳,脚一收,用力放进盆中,这下使力不小,水花四溅,崩了蹲在地上的杨知恒一脸。
“你有病吧..........”杨知恒跳将起来,伸手在脸上一抹,几滴水珠顺着耳垂滴下来,滑稽无比。
朱稚媖笑点被准确戳中,咯咯笑了起来,越想越是想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咯吱”门被推开了,红鸾单手拎着一只食盒进来,她从外面听见郡主笑得开心,这才敢进来。
进了房间,头也不敢抬,更是不敢去看“郡马”,生怕触了郡主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