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刘十八你个狗日的,滚一边去,老子现在把你开革了,别跟着我”杨知恒讪笑一会,立即把气撒到刘十八身上。
“我又没说谎,老爷脱下来的衣服还是小人收拾的,一直在炕头暖着的……”刘十八满脸委屈。
袁慧眼睛陡然睁大,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见她的时候还没穿衣服?”
“我我我我,你听我说,都是误会”杨知恒真的慌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是因为这个和绣画起了嫌隙,岂不冤枉。
“你跟我说不着,去和绣画解释吧”袁慧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嘭”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差点拍在杨知恒脸上。
“袁小姐,你……”杨知恒抬手要拍门。
“咯吱”一声,门开了,余信走了出来。
“岳父……”杨知恒赔笑。
余信绷着脸一挥袖子,“哼”了一声,拔步走进隔壁房间,“嘭”的一下,重重甩上了门。
杨知恒愣了半天,扭回头来,咬着牙低吼道:“刘十八……”
刘十八也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讪笑着后退两步,吞吞吐吐道:“小人……小人……”
一句话没说完,杨知恒已经张牙舞爪扑了上来,吓得他不由得抱头鼠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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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崇祯五年三月三日,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杨知恒赶到王府的时候,距离辰时还有一刻钟。
两长多高的城墙,漆成红色,墙头上装饰着带有花纹的瓦当,早晨的阳光氤氲进红色,泛着金光,颇为威武霸气。
杨知恒并没穿唐英送来的衣服,而是一身青衣小帽的下人打扮,这是他昨天命刘十八去街上淘的二手货,想着打扮成这样,比较容易混进去。
倘若穿上昨日唐英送来的衣服,那就太招摇了,他不想给唐英添麻烦。
想到唐英,他忍不住的心里一热,那等绝世容颜,实在少见,就连后世在大小电影里“见多识广”的杨知恒,都有几分心动。
杨知恒承认自己很“外貌协会”。
又想到过一会也许就能看到绣画,顿时心里一暖,又是悸动,又是焦躁。
如果说唐英是“见色起意”,那绣画就是“刻骨铭心”,谁能对一个乱军围城时,不顾危险回去寻找自己,生死关头和自己依偎在一起的女孩无动于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