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一愣,急道:“我以为他回来了”
孙大典看见绣画出来,喜得好似看见主人的小狗,眉开眼笑的凑近了:“绣画,我回来了..........”
要是屁股上装上一只尾巴,定会摇的风车一般了。
绣画却不理他,只是跟父亲说:“师兄是怎么回来的?”
“我是..........”孙大典见绣画不理他,急得大叫起来。
“我去县衙,那阎攀见乱起来,竟把牢里的人按头卖,大典被绑在柱子上,我好说歹说才用 20两赎出来,我以为...........”孙正急急忙忙的叫道。
“绣画,你怎么不理我,那个杨知恒是谁?”孙大典见势不对,急忙往绣画身边凑。
却被绣画一把推开,正色道:“师兄,男女有别,还是小心些为好”
孙大典顿时急了:“绣画,你怎么这般说话?你我自幼一起长大..........”
“大典..........”孙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就站在台阶上,凝视着孙大典。
“大典见过小姐.......”孙大典急忙弯腰行礼。
孙小姐看着孙大典这副焦急的模样,心里暗自叹息,他和绣画还真是一起长大,孙大典比绣画年长几岁,从小就照顾她,任谁都能看出来,孙大典对绣画是有情的,杨知恒没有出现前,她也觉得这两人说不好就凑成一对,可是现在看,绣画好像对他并无什么情意。
“救你之事,便是杨知恒主张,说起来,他对你还是有些恩惠的”孙小姐柔声说道。
“既是小姐说的,那大典自然是信的”孙大典弯腰行礼。
直起身子的时候,又问道:“那这位杨......兄弟在哪里?”
语气已经有点敌意了.......
还没等其他人说话,孙大典又惊讶的喊了起来:“不会是知道我等身份,去报官了吧...........”
“不可能...........”绣画尖声叫道。
她瞥了孙大典一眼,满眼的不满:“小姐,你是知道的,别说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是那种人,当日县衙捕快上门查案,如果他想要出卖我们,只须轻飘飘一句话,我们现在已经在牢里了”
“绣画你怎么这么说,你才认识他多久,怎么就敢打包票.........”孙大典本来白皙的皮肤涨红,看上去有几分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