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老爷请放心,小人理会得”武延璟弯着腰,连连施礼。
“嗯,且先如此,我先回去了”杨知恒傲娇的说着。
回过头来,迈着方步,缓缓而行。
忽见对面一个戴着绿色头巾,系着红色腰带,低着头溜着墙根走过来,似乎整个人都隐于墙的阴影中。
走着走着,那人偶一抬头,正好和杨知恒走了个面对面。
他眼神一凝,开口大叫道:“是你..........”
一句话喊完,冲上来,一把扯住杨知恒袖子,语带激动的高喊道:“妈妈颁下赏格到处寻你,可巧被我遇到,这份赏钱可不是命中注定吗”
他这么忽然冲出来,吓了杨知恒一大跳,蹙眉看去,却是当日找人强迫杨知恒喝粥的那个南院龟奴。
“直娘贼.............”还没等杨知恒说话,武延璟先跑了过来。
他急着在“上差”面前露脸,好跟着办“大案子”,二话不说,就“啪”的一个耳光,重重扇在龟奴脸上,这些衙役打人是专门练过的,这下下手极狠,打的龟奴脸颊肿起,口鼻冒血。
“武班头........”
龟奴捂着脸,满面委屈,却又不敢骂人,哭丧着脸道:“班头有所不知,这人是我们南院逃出来的姑娘,此事非我一人亲见,班头一问便知”
武延璟见他说的如此笃定,不禁也勾起了几分狐疑,转过头看着杨知恒,眼神复杂。
“这............”
杨知恒心里下意识的慌乱了一瞬,不过张嘴大骂:“放屁,老子从京里来此办案,为匿行踪,扮做流民,没想到被这帮狗一样的泼才掠到南院”
“贤侄且莫动气,须知气大伤身,不过这南院好大的胆子,居然连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人都敢卖做妓子,南召之乱可见一斑,你回京的时候,须得与指挥使大人好生回禀才是,下一次外察,想必首辅大人定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