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做什么?刺杀周延儒还是温体仁?还是干脆去刺杀皇帝?”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认真,让孙正脸色一沉。
“刺杀圣上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也是能说的?这个念头想也不能想起来,那是谋反”孙正绷着脸说。
杨知恒嗤笑一声:“你们连锦衣卫都敢弄死,就不是造反?掩耳盗铃莫过于此”
孙正嚯的一下站起来,怒道:“胡说八道,谁说锦衣卫是我们杀的?”
杨知恒无力的摆手:“我也不与你争辩这个,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孙正沉吟一会,忽然扯出一个笑脸道:“杨兄弟果然爽快,我听绣画说,你扮锦衣卫扮得极好”
“所以呢”杨知恒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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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继续扮下去就好,凡事自有在下指点,我们......要从狱中捞一个人”孙正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几分得意。
“捞人?是杀锦衣卫之人?你就不怕我揭露你们?”杨知恒似笑非笑的看着孙正。
“杨兄弟果然聪明,但是我再说一遍,人不是我们杀的,而且不瞒你说,我们当然不怕,大不了我们一走了之,可是你嘛.......想必南院还是很想要你的”孙正眯着眼睛冷笑道。
“你.............”杨知恒脸色涨红,猛地站起来,怒目而视。
“莫气莫气,杨兄弟的经历,她们都告诉我了,你帮了我们,我们也帮你,比如那个刘牵头和王妈妈,杨兄弟就不想报仇..............”
杨知恒凝视着他,半晌忽然笑出声来:“孙先生打得一手好算盘,左右你都不吃亏,杀了那刘牵头和王妈妈,还落下一个除暴安良的名声,晚辈佩服..........”
孙正哈哈大笑:“杨兄弟过誉了,实不敢当,实不敢当........”
“你想怎么做?”杨知恒沉着脸问道。
“正要与你商量,老夫是昨夜回来的,我们的人也是昨夜被擒的,现在关在县衙狱中”孙正眼神闪烁。
杨知恒嚯的一下站起来,抱拳道:“既然前辈不据实以告,晚辈无能为力,告辞.......”
“哎哎哎,戏言,戏言耳............”孙正一把扯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