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事旗卫佩戴,此牌不许借失,违者治罪”他小声念着。
丫鬟又把牌子转了过来:“继续念?”
“锦衣卫,北镇抚司,叁佰柒拾陆号”
念完奇道:“姑娘给我看这个作甚?”
“你是锦衣卫的人?”碧纱橱后,小姐又问了一句。
“我不是”杨知恒连连摇头,满脸坦然,紧紧盯着他的丫鬟,眼珠闪过一丝异色,忍不住飞快了瞥了碧纱橱一下。
“你若不是锦衣卫的人,怎么会有这块腰牌?”小姐的声音很平静,更加冷漠。
“腰牌?这不是我的,不是小姐让我念的吗?”杨知恒大声叫道。
小姐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丫鬟立时会意,手腕一抹,一把匕首变戏法一般出现在手里。
“说,你到底是不是锦衣卫?”她的匕首压在杨知恒的脖子上,之前的天真娇嗔统统不见,剩下的全都是狠辣决绝。
“冤枉啊,你们拿着一块莫名其妙的腰牌,要我读出来,然后就说是我的,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冰冷的匕首压在脖子上,激得他鸡皮疙瘩满颈皆是,杨知恒也不敢赌这姑娘敢不敢杀人,手脚又被绑住,他丝毫不敢乱动,只好叫起了撞天屈。
“若不是你的,怎么会在你身上搜出来,你当我是傻子吗?”碧纱橱后的小姐负手而立,语气愈发凌厉。
“什么?”杨知恒大吃一惊。
“这中间定有误会,请你想想,我要真是锦衣卫的人,怎么会半夜来贵府寻吃的?我直接找一家大户,谁敢不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何必被你们误认为小偷”
小姐冷笑一声:“因为你别有所图,你是不是来盯着我们的?”
话音一落,丫鬟手里的匕首向下狠狠一压,眯着眼睛说:“快说.......”
“我没有........”杨知恒又是害怕,又是激动,语气中满是委屈。
“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和这位姑娘,怎敢说我盯着你们?”
“你.......”碧纱橱后,小姐的声音起了几分变化。
还没等他说话,只听见“哐哐”的敲门声,一个破锣一样的嗓子在外面喊着:“开门开门,县衙的人.........”
丫鬟眼睛一凝,匕首压得越发用力:“是你把衙门的人召来的........”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