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盒藏温柔与月光下的约定
从那以后,上课传纸条成了我和林溪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只是我们比以前小心了很多,每次递纸条前,都会先偷偷观察老师的动向,确认安全后再快速行动,像做地下工作的特工,既紧张又刺激,每一次成功传递都像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任务,心里满是成就感。
那些传过的纸条,我们没有随手丢掉,而是小心翼翼地收在一个铁盒子里。那是林溪的旧铅笔盒,天蓝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可爱的小熊,已经有些磨损了。
我们把每张纸条都按日期叠好,放进盒子里,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和知识点,偶尔夹杂着一两句鼓励的话,比如“加油,这道题你肯定能做对”“别着急,慢慢来,你已经进步很多了”,还有我画的歪星星和她画的小太阳,像是藏在文字里的星星,照亮了枯燥的备考时光。
晚自习的时候,林溪会把她整理的错题本推到我们中间,用红笔指着上面的题,轻声给我讲解,声音温柔得像晚风,怕打扰到其他同学。
她讲题的时候很认真,眼睛盯着题目,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我有时候会看入神,忘了听题,直到她用胳膊肘碰我一下,才回过神来,赶紧假装认真听讲,脸颊却偷偷发烫。
我也会在她遇到难题的时候,把我的解题思路写在草稿纸上,递给她看。林溪的逻辑思维很强,但有时候会陷入固定的思路里,转不过弯,而我的解法往往比较灵活,甚至有些“野路子”,偶尔能给她带来新的启发。
有时候遇到有争议的题,我们会小声争论起来,声音压得很低,脸凑得很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直到其中一方被说服,或者一起去问老师,争论才会结束,却从来不会影响我们的心情。
只是有一次,我们因为一道物理题吵得面红耳赤。那道题是关于浮力的,我觉得应该用阿基米德原理直接算,而林溪认为应该先分析物体的受力情况,步骤更严谨。
我们各执一词,声音不知不觉大了些,正好被巡班的班主任老杨看到了。他走过来,皱着眉头,以为我们在闹矛盾,结果一看我们的练习册,还有草稿纸上画满的受力分析图和公式,忍不住笑了:“你们俩啊,真是一天不讨论题就浑身难受是吧?吵什么呢,让我听听。”
林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把题目指给老杨看,我也赶紧说出自己的思路。老杨听了,点了点头说:“你们俩的思路都对,林溪的更严谨,不容易出错,林舟的更快捷,适合考试的时候节省时间,其实可以结合一下。”
我们俩听了,都恍然大悟,相视一笑,刚才的争论瞬间烟消云散。老杨拍了拍我们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待:“好好学,我就
铁盒藏温柔与月光下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