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清玄道长,沈砚和陆老头牵着马走进浓雾。雾气果然带着刺骨的寒意,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沈砚将清心散倒在手心,生息剑的青光裹着药粉散开,在两人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那些试图靠近的雾气顿时像遇到了烈火,纷纷退散。
过了落马坡,山路渐渐平缓。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沈砚突然勒住马,生息剑发出一阵急促的震颤——前方的林子里,有熟悉的生息之气,还混着微弱的呼救声。
两人循声找去,只见一棵老松树下,一个穿灰布衫的青年被藤蔓缠住了脚踝,那些藤蔓上长着倒刺,正往他皮肉里钻,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黑气。
“是你?”沈砚认出这人是之前在藏锋谷遇到的铸剑师秦风。
秦风看到沈砚,像是看到了救星:“沈先生!快救救我!这些鬼藤蔓是剑冢的人弄的,他们抢了我的铸剑图,还说要把我带去断剑崖……”
陆老头挥起断剑,金光斩断藤蔓:“你的铸剑图?什么图值得剑冢的人动手?”
秦风揉着脚踝,脸上满是后怕:“是我祖上留下来的《百炼剑经》,里面记着怎么用生息之火淬炼剑魂。他们说,只要得到剑经,就能让灭生剑吞噬生息剑的力量,成为天下第一凶剑!”
沈砚心头一震:生息之火?他想起生息剑偶尔会散发出的暖意,难道那就是生息之火?
正说着,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秦风脸色一白:“他们来了!”
沈砚将秦风护在身后,生息剑出鞘,青蓝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树林。五个黑衣人从树后跳出来,手里的黑木牌泛着红光,显然比之前遇到的剑魂煞更厉害。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刃:“沈先生,我们家大人有请。”
陆老头断剑一横:“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三百年前的账,今天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