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息剑突然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一道柔和的青蓝色弧线,像雨后的彩虹,划过漫天黑影。弧线所过之处,那些狰狞的黑影突然安静下来,狰狞的面目渐渐变得平和,像是从噩梦中醒来。它们不再攻击,而是围绕着生息剑旋转,发出温柔的鸣响。
“不——!”阎无常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能感觉到,自己辛苦炼化的剑魂正在流失,锯齿剑的威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沈砚没有追击。他握着生息剑,青蓝色的气流包裹着那些被唤醒的剑魂,轻轻一扬。这些剑魂化作点点光尘,飘向藏锋谷深处,像是在指引方向。
“他们在告诉我们,剑胎就在前面。”沈砚轻声道,“那里,有更多像它们一样的剑魂。”
陆老头趁机挥剑逼退剩下的黑袍死士,断剑点在地上,喘着粗气:“这老东西的剑魂比剑饕的还难缠,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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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摇摇头,将生息剑收回鞘中:“没事。只是这些剑魂太可怜了。”
他“看”到阎无常的脸色惨白,锯齿剑的煞气已经十不存一,显然元气大伤。剩下的黑袍死士也个个带伤,看着沈砚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剑煞,还能唤醒被炼化的剑魂。
“我们走。”沈砚没有恋战,转身朝着藏锋谷深处走去。生息剑的气流在前面开路,那些被唤醒的剑魂光尘像路标一样,指引着方向。
陆老头看了眼阎无常,冷哼一声,紧随其后。
阎无常看着他们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阻止他们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藏锋谷的剑胎已经有了异动,若是被这两人捷足先登,他三百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撤!”阎无常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不甘,“去剑胎台!”
剩下的黑袍死士如蒙大赦,搀扶着阎无常,朝着沈砚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只是速度慢了许多。
藏锋谷比想象中更大,也更诡异。
谷内没有阳光,却处处透着淡淡的青光,这些青光都来自岩壁上镶嵌的古剑——它们密密麻麻,从谷底一直延伸到谷顶,像是一片剑组成的森林。这些古剑都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轻鸣,像是在欢迎沈砚的到来。
“这些都是……三百年前失踪的名剑!”陆老头的声音带着震惊,“传说它们都被剑冢夺走了,没想到竟藏在这里!”
沈砚“看”到这些古剑的剑魂都还在,只是被某种力量束缚着,无法自由行动。它们的气息中,既有对自由的渴望,也有对剑胎的敬畏,像是在守护着一个重要的秘密。
“剑胎的气息,就在前面。”沈砚停下脚步,指向谷心的方向,“那里的生灭之气,更浓了。”
谷心是一片圆形的石台,石台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凹槽,凹槽里没有剑,只有一团不断变幻的光雾——那光雾一半漆黑如墨,散发着毁灭的气息;一半青翠欲滴,充满了生机。两种极端的气息在光雾中不断碰撞、融合,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而在光雾周围,插着八柄形态各异的古剑,剑身上刻满了符文,正源源不断地向光雾输送着剑气——这是一个古老的“锁灵阵”,目的不是封印,而是滋养!
“这就是……剑胎?”陆老头喃喃道,“不像剑,倒像是……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