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与柳时岩正谈论着陈方,柳时岩脸上虽带着对陈方理念的赞赏,但随即又微微皱眉,流露出一丝忧虑。
书房内静谧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更衬出此刻气氛的凝重。
他看着柳诗诗,语重心长地说道:“诗诗,陈方的观念虽好,构建的蓝图令人振奋,仿佛为大宋描绘了一幅璀璨的未来画卷。然而想要在朝堂推行,谈何容易。朝中诸多老顽固,他们安于现状,墨守成规,对新事物往往持抵触态度。那些人秉持着祖宗之法不可变的陈旧观念,视新思想为洪水猛兽。若贸然将《海天观》相关举措公之于众,必定会遭受到他们的强烈阻挠。”
柳时岩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柳诗诗听后,也不禁担忧起来,她秀眉微蹙,焦急地说道:“祖父,那该怎么办?难道陈方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了吗?他为了《海天观》日夜思索,付出了那么多,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的努力白费。”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陈方的关切与惋惜。
柳时岩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也并非毫无办法。我们权且私下沟通一些开明之人,这些人思想较为开放,能够接受新的理念和变革。先在小范围内形成共识,逐步积蓄力量,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就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方能成大事。”
他的目光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方向。
柳诗诗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祖父此计甚好。那我们该从哪些人入手呢?”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为陈方的理念推广出一份力。
柳时岩轻抚胡须,略作思考后说道:“像礼部侍郎张大人,他向来关注国家发展,对新的经济模式和军事构想颇感兴趣。此人见识不凡,不拘泥于传统,想必会对陈方的《海天观》有所共鸣;还有工部员外郎李大人,他精通器械制造,对于陈方提到的海舰建造等内容,想必会有浓厚的兴趣。我们可以先与他们私下交流,听听他们的看法。看看他们是否愿意成为我们推行《海天观》的助力。”
与此同时,陈方在得知柳时岩的支持后,也是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