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秒规则”下，戏耍整个纽约尼克斯。
还有今天，这个离奇到足以载入史册的“神之判罚”。
这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都指向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那个家伙……
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篮球运动员！
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个，以玩弄人心，践踏规则为乐的，来自更高维度的……魔神！
当这个结论，在帕特·莱利的脑海里，最终成型时。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精神，都被抽空了。
他引以为傲的铁血哲学，他赖以成功的强硬理念，在这个“怪物”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不值一提。
你跟他讲战术，他跟你讲实力。
你跟他讲实力，他跟你讲玄学。
这还怎么打？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战斗！
“教练……教练？”身边的助理教练，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比赛……结束了。”
莱利，这才如梦初醒。
他抬头，看了一眼计分板。
125比80。
公牛队，狂胜45分。
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僵坐，而显得有些踉跄。
他没有去和菲尔·杰克逊握手。
他只是，隔着拥挤的人群，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准备和队友一起，返回更衣室的8号背影。
然后，他转过身，一个人，默默地，走向了球员通道。
那背影，充满了萧瑟和落寞。
像一个，被时代彻底抛弃的，旧神。
……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热火队这边，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