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思索了片刻:“用迷药。把迷药下在他们的酒里。”
“怎么下?厨房里的人肯定会警觉。”
“不用经过厨房。”沈清禾的目光投向喧闹的前厅,“他们喝到兴头上,肯定会自己去酒窖里倒酒。我们只要想办法把迷药混进酒坛里就行。”
“酒坛放在哪里?”
老吴指了指前厅旁边的一间小屋:“那就是酒窖,平时都上着锁。不过现在这个时辰,应该开着门,因为里面的人一直在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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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锐观察了一下地形:“酒窖的门口虽然没人,但从大厅里能直接看到。我们需要想办法引开他们的视线。”
“我去。”沈清禾说。
“不行!”沈锐和老吴异口同声。
“我可以。”沈清禾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用纸包着的小布包,“这里面是磨碎了的辣椒粉。我把它撒到前厅门口的火把上,烟雾会引起混乱。趁着他们乱的时候,你进酒窖下药。”
“太冒险了!”
“没时间了。”沈清禾看着沈锐,眼神坚定,“相信我。”
沈锐咬了咬牙,点头道:“小心。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别管我。”
沈清禾笑了笑,没说话。她猫腰靠近前厅,躲在柱子后。
大厅里乌烟瘴气,几十个山贼正在划拳喝酒。主位上坐着个黑脸大汉,满脸横肉,应该就是黑面虎。他怀里搂着个女人,正灌酒。
沈清禾看准时机,将辣椒布包扔到门口火把下。
“噗”的一声,辣椒粉被点燃,辛辣的烟雾瞬间弥漫。
“咳咳咳!什么玩意儿!”
“着火了?!”
“眼睛!我眼睛疼!”
大厅里乱成一团。山贼们呛得眼泪直流,纷纷往外跑。
趁此机会,沈锐如鬼魅般闪进酒窖。
沈清禾退回阴影,心跳如鼓。她看到沈锐快速打开几个酒坛,撒入迷药粉末,然后迅速退出。
混乱持续了几分钟。山贼们发现不是大火,只是辣椒粉,骂骂咧咧地回到大厅。
“妈的,谁干的?!”
“肯定是新来的那小子!昨天他偷酒被老子揍了!”
“把他抓来!”
又是一阵喧哗。
沈锐回到沈清禾身边:“成了。迷药需要一刻钟起效。我们趁现在去找地牢。”
老吴带路,绕到大厅侧面。果然有个向下的阶梯入口,两个喽啰正靠在墙边打哈欠。
沈锐如法炮制,无声解决。
三人走下阶梯。地牢阴暗潮湿,只有两间牢房。其中一间关着个中年汉子,正是赵木匠。他蜷缩在角落,脸上有伤,但神志清醒。
“赵师傅。”沈清禾轻声唤道。
赵木匠抬头,看到沈清禾和鲁九描述过的“新令主”特征,眼睛一亮:“您、您是……”
“来救你的。”沈锐用匕首撬开锁,“能走吗?”
“能!能!”赵木匠挣扎着站起来。
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脚步声。
“老大说要亲自审问那木匠……咦?守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