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城内传来了更多的枪声和爆炸声——山本的人同时在城内多处制造混乱,袭击守备队部、通讯站,试图瘫痪指挥。
“排长!敌人太多了!我们被堵在城门口了!”一个战士焦急地喊道,他的肩膀已经被子弹擦伤。
张大彪心急如焚,他看着被护在身后、脸色苍白但咬着牙没有哭喊的秀芹,知道必须尽快冲出去。
他尝试组织一次反冲锋,但敌人的火力死死地压制着他们。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老百姓衣服却行动迅捷的人从街巷里冲了出来,他们目标明确,直扑秀芹!
他们手中的匕首和手枪闪着寒光。
“妈的!跟他们拼了!”张大彪打光冲锋枪弹匣,抡起枪托砸倒一个冲过来的特务。
一场惨烈的白刃战在城门口爆发。
侦察排战士拼命护住秀芹,与扑上来的特务殊死搏斗。不断有战士中弹或中刀倒下。
混乱中,一个特务趁着张大彪被另一人缠住的空隙,猛地扑向秀芹,用一块浸透了迷药的手帕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秀芹奋力挣扎,但力气迅速流失,眼神逐渐涣散,最终软软地倒了下去。
“嫂子!”张大彪目眦欲裂,一枪托砸碎眼前敌人的脑袋,想要冲过去,却被更多的子弹逼退回掩体。
那两个护送的妇女干部尖叫着试图阻止,被特务粗暴地推开倒地。
得手的特务二话不说,扛起昏迷的秀芹,在同伴的火力掩护下,迅速退入城内错综复杂的小巷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冷枪响起到秀芹被掳走,不过短短几分钟。
“追!给老子追!”张大彪像一头受伤的雄狮,咆哮着就要带人冲进巷子。
“排长!不能追了!城里全是敌人!我们快顶不住了!”幸存的战士死死拉住他。城内的守备队似乎也被压制住了,无法及时赶来支援。
看着敌人消失的方向,再看看身边伤亡近半的弟兄,张大彪痛苦地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拳头流下。
他知道,出大事了!天,要塌了!
他嘶哑着嗓子对通讯兵吼道:“快!给团部发电报!最高紧急级别!秀芹嫂子……秀芹嫂子在平安县遭敌特袭击……被……被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