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姜宓还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邺王“哦”了一声,云淡风轻道:“那晚我喝多了。”
姜宓:“?”
她美眸瞪视邺王,似是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回应。
邺王却收回身体,单手撑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她,“喝多了,做出一些荒唐事也是能理解的吧?”
“那你说的……”
邺王耳朵一烫,“同样的道理啊,喝多了,说一些胡话也正常,谁会相信男子醉酒后的话?”
他似笑非笑地看她,又突然凑到她面前,语气突然压低,问:
“怎么?你信了?”
姜宓心猛地一跳,为这一刻的暧昧。
“话不是这样说的,你非礼我……虽然我是个寡妇,但寡妇的名节也很重要,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很小人吗?”
邺王挑眉,重复:“寡妇名节?”
他疑惑地看姜宓,“你还在意这个?”
姜宓一哽,耳朵根悄悄发了烫。
对面这人知道她和覃洲,和陆长唯的事情,拿这作为由头,似乎不太行。
邺王见她不语,心里也有些不爽。
他轻哼一声,道:“好,我非礼寡妇,我无耻,我小人,可你当时也没拒绝吧?似乎还挺享受……”
这人……
纵使姜宓觉得自己演技炉火纯青,此时也不受控制地红了双颊。
“再说了,我救了你两回,你说感激报答,我到现在可都没看到你报答在哪里。”
邺王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模样,脸上的笑意真实起来,他轻声道:
“一个亲吻抵两次相救之恩,说起来,还是我亏了。”
“唔……一个亲吻抵一次还差不多,那这样说来,你还欠我一个吻,打算什么时候还呢?”
姜宓:“?”
她就没见过这么算账的。
她胸膛起伏,眼角余光注意到邺王的脚就在自己脚前不远,她桌下的脚一抬,就要往他的脚上踩。
邺王眼疾手快,一探身,伸手握住了姜宓的小腿。
“做什么?偷袭啊?”
他嘴角上扬着,清俊活泼地像是个少年。